雨連綿下。
梅雨的季節總將世界染上一抹灰色的霧,爾後,淅瀝瀝的雨聲,將聽覺都霸占。
對方未歸。
已經近夜。
卻未歸。
並不是說奎因有多思念對方。
更不用提擔心的可能性。
而是因為少了那道礙眼的身影,房子內就不會有軟甜的香氣,也不會有嘮叨的關懷,更不會有欠揍的讓人想踹出門的廢話。
雖然事實上奎因總是這麼做的。
但那人。
總是笑著的。
溫柔著的。
彷彿不管對他做了什麼,那人總能包容一樣。
儘管他在門外哀嚎的時候。
著實蠢透了。
就是這樣的人。
讓奎因不想記,也忘不了。
……所以。
奎因只是覺得,或許他有點無聊了。
雨下得令人心煩,接連幾天無法出門去釣魚。
那人也連續好幾天未歸。
少了那道熟悉的身影,總覺得整個房子都安靜下來。
「喀。」
門開了。
奎因動也不動,凝視著窗外。
「喀噠。」
不是小鬼走路的聲音。
奎因側頭,清冷的視線凝視向門外,熟悉的人影便站在那邊,對著迎來的目光,溫柔一笑。
「我回來了。」
而在他礙眼欠揍的幸福笑容身後。
是一串被撿回來的小鬼。
×
陰測測的雨打在身上,儘管是春與夏交際的時候,仍會感到透骨的寒。
綿綿連連,遮蔽了眼前所有視線,彷彿無止盡一般。
那人未歸。
從那天開始,就未歸。
一天。
兩天。
三天。
四天。
就算亞謬再怎麼遲鈍,也不會接連煮好幾天飯,叫人來吃時人不到,都完全沒察覺。
那人總是這樣的。
冷冷清清,彷彿什麼都不在意,誰都無法靠近。
誰都無法碰觸。
卻只在自己接近時,投來一道目光,嘲笑的冷嗤一聲,卻也不至於將自己推遠。
至於毆打。
踹出門。
雷霆。
電衝。
化身。
亞謬相信那都只是對方的害羞表現。
因為自己這麼好,怎麼會被討厭呢?
不過如果對方不要這麼受妹妹們喜愛就好了……亞謬覺得,明明他自己就比對方更好啊……
真不明白。
他走在路上,頂著雨,尋找那人身影。
但就算這樣。
就算這樣……
那人也總會乖乖的,乖乖的讓他戴圍巾,乖乖的讓他叫吃飯,乖乖的將他的信看完……然後對著回來的他,說聲,「嗯。」
以表達歡迎他回家的意思。
所以亞謬有點想他了。
身體似乎沒有很好,又厭惡他人的那人。
怎麼能離開家裡這麼久呢?
少了對方味道的床鋪,好像什麼都少了一樣。
儘管自己很少真的睡到那張床。
「撕啦--」
東西被勾動的聲音。
亞謬停下腳步,注視那邊。
「奎?」
在朦朧雨中,熟悉的人就站在那邊,然後他緩緩側過頭,清冷的眸光與自己的迎上。
「……」
他什麼也沒說。
腳邊是滿滿的魚籠。
「啊,是大豐收耶。」
好像有誰這樣說。
\CㄌCㄌ生日快樂/
雖然這篇感覺好像莫名其妙被拐到的(?)我們只是聊天各聊歪還誤會了(腦殘中)結果就變兩篇了(爆)
雖然寫得很開心啦(?)只是因為腦殘中不知道味道有沒有到位TWT,盯著妳的圖好久才努力想起來啊啊啊!
不然本來想朝悲劇的寫(不已經有死亡三十題了)
總之生日快樂!祝妳天天開心永遠幸福趕稿順利!
\以後還是要讓我吵吵唷/